，笑容邪狞，似挑衅，又似勾魂摄魄。
席间，他们推杯换盏，有歌姬献曲，有舞姬献舞，他即便看两眼歌舞，也再没有往自己这边看过一眼。
像是当真不识。
要不是他带来的每一个人，她都认识，她都有一刻恍惚，到底是不是认识他了。
于是乎，别人又顺理成章的猜想，方才他说的模棱两可的话全都是为了踩一踩安谨先的脸面。
挑拨理解，真是阴险狡诈之徒。
夏灼灼对着一桌子佳肴没吃几口，她满脑子都是该怎么样才能不被他给抓回去。
正想得出神，她一抬头对面的座位就已经空了。
他走了？
应该不是，其他人都还在，跟他一起出去的只有嘉木。
还真去如厕了？
趁着丝竹管乐之声还能做个掩护。
夏灼灼靠近安谨先，低声道：“安将军，你过去见过你这表弟吗？”
安谨先道：“他还小的时候，我见过。”
夏灼灼道：“你也说那时他还小了，你真能确定是他吗？”
安谨先道：“你也怀疑他是假冒的？”
夏灼灼道：“不是我怀疑，很多人不都这么怀疑吗。”
安谨先道：“之前我也不确定，可今日一见，他确实是苏长欢没错。他那眉眼我不会认错，和我姑母，也就是皇后长的一模一样。”
夏灼灼无言。
过去的所有疑惑在这一刻都解开了。
他长得和喻大娘不像的原因，他的生辰和婚书上不同的原因，无相大师和喻大娘相处时反应平淡的原因，还有喻大娘恢复记忆以后对他那说不清的感觉。
不是别的，而是多了分敬重。
跟嘉木他们一样，对上位者的敬重。
此时，帐外突然喧哗起来，传来兵器相撞的铿锵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