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见过鬼吗？”
夏灼灼缩在他怀里，迷迷糊糊道：“见过啊，见过一个厉鬼，恶鬼，吃人的大魔鬼。”
苏长欢道：“你怕他吃了你？”
夏灼灼道：“我才不怕他，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，怕他做什么？”
苏长欢道：“你不怕他，你跑什么？”
夏灼灼沉默了很久，久到苏长欢低头看了一眼，想确认她是不是睡着了。
她没睡着，只是看着一盏一盏路过的廊灯发呆。
回到别院，主屋的门敞开着，苏长欢走进去，弯下腰将她放在榻上。
他正要起身，发现被她攥住了衣襟。
夏灼灼看着他，双眸无他，仅映着她一人的倒影。
她道：“苏长欢，阿欢说你是恋爱脑，你是吗？”
苏长欢道：“什么叫恋爱脑？”
夏灼灼道：“就是把情情爱爱摆在第一位的那种人。”
苏长欢道：“我不是。”
夏灼灼道：“我也觉得你不是，像你这样的人哪会是什么恋爱脑。”
苏长欢道：“你喜欢那种人？”
夏灼灼揉着额角，道：“当然不喜欢，连自我都失去了的人能有什么意思。”
苏长欢道：“我会把你摆在第一位。”
夏灼灼眼前模糊的人影渐渐变得清晰，她舒展眉眼便笑了。
那笑容娇软，媚眼如丝，眸中有春光万千，有桃花灼灼盛放，
如这般的笑容，只他苏长欢一人见过。
夏灼灼手里拽着他的衣襟往下拉，自己仰着下巴就迎了上去。
她果然是醉得厉害，胸口有一团火焰熊熊燃烧，烧得她所有的理智都化为了灰烬。
只有剩下一个念头，想要离他近些。
再近些。
苏长欢扬手摘了床柱上的钩环，床帘落了下来，小小的四方天地里只剩彼此错落的呼吸。
他哪里还能耐得住，迫不及待要尝一尝那销魂蚀骨的滋味，直接将她的裙裳撕了粉碎。
床角钩环摇晃，发出清脆的响动。
就在苏长欢情难自控之时，耳边却听见那平缓深长的呼吸声。
他蹙眉抬起头，只见夏灼灼侧着头在软枕间睡着了。
苏长欢轻声唤她，她也没醒。
要不是那酒酿浓度极低，她早就昏睡过去了，根本撑不到现在。
苏长欢在她侧脸上浅浅摩挲着，道：“好，很好。夏灼灼，把我撩起火来了，你倒是睡得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