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觉着有些甜。”
夏灼灼道:“劝你少吃点甜的,容易长蛀牙。”
她侧过头去,边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离自己的肩膀,边道:
“你还想说什么,说她不过是你的一枚棋子,逢场作戏罢了,还是想说你对她旧情难断,想要和她再续前缘?不论是哪样我都不会给你添乱。”
苏长欢道:“她今岁十七,七年前她才多大,我与她哪来的前缘?要说旧情,你还曾有那六七八个,可和我有旧情的人除了你哪里来的他人。”
夏灼灼充耳不闻,拉起凌欢就往楼上客房走去,砰的把门关上。
她坐在床边,往后一仰就躺在床上。
夏灼灼直直盯着床顶木板上一圈一圈的树纹,她刚才说那话根本没过脑子,简直社死。
她随手抓过床头的竹枕盖在脸上,就这样把她埋了吧。
凌欢坐在她身边,和她并排躺下,道:“还说你不是吃醋了,我就没见过你这样手足无措的样子。”
夏灼灼道:“吃醋?我顶多是被他气得大脑有些缺氧。”
凌欢道:“要是不吃醋,你生什么气?”
夏灼灼道:“吃醋就是吃醋,生气就是生气,没有因果关系,你少偷换概念。”
凌欢道:“好好好,那你说说你生什么气?”
夏灼灼道:“我气他太会演戏,骗的我团团转,我竟然相信他对我不一般,竟然想跟他试试,竟然失了心智想在他身上赌一把。结果还不是输给了他的春秋大业。”
她越说越气,越气越觉得胸口堵得慌。
这边话音刚落,她就听得床边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。
好听的一如初见时那般。
“若是你愿意赌,我又怎么会让你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