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瓜子吃着瓜，还与她唇语道：感动吗？
感动吗？
感动个屁。
他在说什么夏灼灼根本不敢细听，耐下性子拍拍他，好言相劝道：“好了好了，我知道了，我跟你睡一屋，我们回去说。”
苏长欢非但不听，他还来劲了，道：“为何要回去说，就在这说。”
“天地为证，日月为鉴，除了你我谁也不要，我心悦你，只想与你一人相守，也只愿与你一人白头。”
夏灼灼低头直接在他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，他才收了声。
她又急又怒：“够了，你他妈能不能回去把门关了再说？”
楼上楼下的住客目送他们回了屋，才纷纷关上了门。
夏灼灼顾不上点灯就先赶紧把门合上了。
她背靠着门扉站着，外面的灯火透过她身后的格子纱映了进来，正好能让她将苏长欢的形容看得仔细。
这应是她两世的人生第一次正式被告白吧，没有预想中的脸红心跳。
不仅脸黑的很，心差点也不跳了。
夏灼灼道：“你玩够了吗？”
苏长欢道：“你原谅我了吗，还生气吗。”
她早就不生气了。
她只是不知道怎么回应他的问题，愿不愿意嫁给他。
如果只是嫁给他，她想她是愿意的。
他的夫人她当过了，可他早已不是黄家村里那个双腿残疾的喻行，甚至不止是江湖暗道中呼风唤雨的不夜侯东家。
她并没有太多勇气随他走入那扇宫门，那道红墙里不是属于她的生活。
夏灼灼点了点他的唇，道：“你这张嘴，为达目的就没有你说不出口的话。”
苏长欢道：“方才在门外说的话我就说不出口。”
夏灼灼目光闪躲着道：“反正你说了什么我也没听清。”
苏长欢抵住门扉，顺手上了闩。
在她头顶轻声道：“无妨，我再说一遍给你听就是了。”
他勾住她的腰带轻轻扯了下来，绕过她的耳后系了一个结，覆在了她的双眸上。
夏灼灼透过衣料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儿，“说话就说话，你这是做什么？”
苏长欢道：“叫你专心些，就不会听不清我说的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