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你加的班?”
夏灼灼黑着脸道:“我指的是你替他处理那两个官员的事。”
照他的做派定是一早安排好了,如若有可疑人物,宁可杀错,不可放过。
要是凌欢没参与,方才她不会对答如流。
虽然七年前苏长欢还是个少年,可是再怎么男大十八变基本的模子也不会变,过去见过他的官员能把他认出来也不奇怪。
即便不确定,只要心中有所怀疑,疑心必生暗鬼。
住在这荒郊野外的驿馆里,无聊透顶,有热闹不看,只能是心里有鬼不敢看了。
凌欢凑过去,拍拍她的肩膀,道:“别这副表情嘛,放心,我什么也没听见,我是猜的。”
夏灼灼眯着眼,道:“真的什么也没听见?”
凌欢道:“没听见,我一早就睡了,睡得可沉可沉了。”
夏灼灼道:“一早就睡了,那你何时去处理那两个人的?”
凌欢:“……”
她坦白道:“好吧,就是那时我路过你们门前听到一丢丢动静,在房间里完全听不见。”
夏灼灼再次向她确认道:“真的?”
凌欢眼神一抬,道:“唉呀,真的,你都快把人咬下一块肉来了,别人还能听见什么动静。”
夏灼灼寻着她的眼神探去,苏长欢的衣襟敞口处隐约能看见他锁骨上的牙印。
结着零零点点的血痂。
很显然,是她干的。
下过雨的泥路湿滑,加上半路上又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,他们行进的速度慢了许多,直到晚间他们才看到一个村庄。
再往前就是皇陵地界了,附近没有驿馆也没有客栈,只能借住在一间农户家中。
农户的妇人给每人煮了一碗姜汤,又烧了热水让大家沐浴更衣。
夏灼灼泡在浴桶里,透过氤氲的雾气看见苏长欢换了一身衣服,擦了一把头发就出去了。
等她洗完澡出去寻他时,她才发现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农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