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，道：“与其担心别人，不如担心自己。把衣裳换了。”
夏灼灼道：“他死了吗。”
河道口处很多暗流，又满是水草，这么久没上岸，想必是凶多吉少。
苏长欢道：“他就是不死，等他上了岸，我也不会让他活。”
他抚了抚她冻得发抖嘴唇，递给她一身马车里备着的衣袍，她正有些恍神，随手接过来就换上了。
凌欢更好衣上了马车，往软垫上大剌剌一坐，道：“殿下，好歹我也是女子，怎么不叫我上车换衣裳。”
苏长欢抬眸道：“不容易记住。”
凌欢道：“行行行，我看除了我灼灼，别人在你眼里都不是个女的。”
她又道：“不过你也多此一举了，上不上马车我和她都能在空间里换。别人看不见。”
苏长欢道：“别人看不见，我不也看不见了吗。”
凌欢发自内心给他鼓了鼓掌。
嘉木递了生好的炭炉进来，正要出去，被凌欢叫住：“进来一起把你头上那点毛烘干了再出去吧。”
嘉木顿了顿，道：“不碍事，天气热，风吹吹就干了。”
苏长欢道：“你是想等着了风寒，好让夏姑娘再照顾你？”
嘉木道：“属下不敢。”
苏长欢道：“那就进来坐着。”
嘉木在凌欢身边坐下，凌欢便顺手挑了他的发髻，撸了撸他的头，道：“这就对了嘛。这风寒是小，你别看现在年轻不珍惜，男人啊哪天说秃就秃了。”
车厢外传来青岚紧张的问话，道：“老了真的会秃吗？”
凌欢道：“可不嘛，你看有几个男人不秃的？这男人的花期短的很。”
青岚又道：“嘁，男人又不是靠头发。”
凌欢道：“怎么不靠头发，你看你们东家长得不赖吧，你想想，他要是秃了还能看吗？”
……
车厢里霎时一片寂静。
夏灼灼偷偷瞄了苏长欢一眼，被他逮了个正着：“你在担心我秃了不能看了？”
夏灼灼连连摇头。
过了一会，她又忍不住问了一嘴：“那你父皇秃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