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见王决面上闪过一瞬犹疑,苏长欢道:“怎么,是东宫里有人住了,不方便?”
王决回禀道:“烦请殿下在此稍作休息,末将立刻着人去清理干净。”
苏长欢抬了抬手,道:“不必了,有客人住在我宫里,该由我亲自去打声招呼。”
他一牵马缰,调转马头就往东宫的方向行进。
用不着谁人领路, 他自是熟门熟路。
夏灼灼将视线收了回来,朝凌欢抬了抬眼梢,道:“不像你啊,竟然忍得住不看热闹。”
凌欢半靠在软垫上,咂咂嘴,道:“有什么热闹可看,看你的野男人怎么摆架子吗?”
夏灼灼道:“你是不稀的看他摆架子,还是怕被人逼婚,分外尴尬?”
凌欢道:“被拒绝的是他,只要他不尴尬我就不尴尬。”
夏灼灼道:“我看他非但不尴尬,心情还不错。”
凌欢噌地坐直起身:“是吗?他心情不错?他凭什么心情不错?”
再往外望的时候已经看不见王决的身影了,转眼她便翻下了车。
此时,甬道上一个小太监急匆匆的往前跑,时不时还回头张望,平坦的石板路都让他栽了两个跟头。
从东宫的侧门钻了进去,上气不接下气道:“真是太子殿下回来了!他,他,他往东宫来了!他定是要拿我们开刀了!”
首领太监一巴掌打在他后脑勺上,道:“开刀,开刀,不想被开刀还不赶紧去接驾!”
苏长欢行至到宫门前,宫人已经齐刷刷跪了一排,首领太监跪在最前面。
颤颤巍巍道:“奴才如海恭迎太子殿下回宫。”
苏长欢掀开车帘,朝夏灼灼伸出手去。
夏灼灼摆摆手。
她就说她不行的,这什么场面啊,有个下人伺候她都觉得别扭,让她出去接受别人跪了满地跟她行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