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棺椁。“尹家强占民居,我儿理论竟被那畜牲活活打死!”
另一面汉子举着断指哭嚎:“管家抢我三年积蓄,小人稍作反抗便被剁去手指!”
“他们强拆学堂……”
霎时间,无数冤屈在暮色中沸腾,诉苦声与磕头声交织合鸣,这些平日里任尹府践踏的草芥,此刻皆展现出了惊人的机敏。
所有人都明白。
这是苍天赐下唯一的申冤机会。
“都是坏猫!”
伴随着凄厉的咽呜声。
猫猫恶狠狠的盯向战战兢兢的管家。
“王爷饶命啊,小的不敢了……这些事都是尹阿鼠指派小的去做的……小的……”
还不等管家跪地哭嚎完。
猫猫又是一尾巴抽了出去,在无数惊骇且悲愤的目光中,管家也化作灰鼠吱吱乱叫起来,猫猫捡起管家,丢向了哭诉的人群。
“给你们耍喵~”└(=^‥^=)┐
那断指汉子率先抢下管家老鼠。
在猫猫惋惜的目光中,直接塞进嘴里,似哭似笑的生嚼了起来,眼底满是畅快。
“先玩后吃,才……”
猫猫善意的提醒,被秋花的干呕打断。
脸色惨白的秋花,索性也将吱吱尖叫的尹阿鼠丢进了人群,任凭百姓处置,老妇人猛的扑出,将尹阿鼠死死的抓在了掌心。
“大娘!大娘!”
“某出三贯钱,您把此贼交给某!”
“呸!某出五贯!”
“都起来,老妇谁也不给!”
其余百姓纷纷与老妇争抢了起来。
杜如晦怔立原地,托着折断的右指,虽剧痛阵阵袭来,却远不及心底翻涌的寒意。
他并不是同情尹阿鼠,而是对这样的死法,感到了深深的恐惧,任你朱门绣户,白衣卿相,对镇岳王而言,不过是俎上鱼肉。
猫猫向来大方。
特别是对于跪拜自己的小弟。
见百姓们抢的快要打了起来,暗金色的竖瞳缓缓看向了其余的尹府恶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