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这群竖子见识一番。
何为师道尊严,何为堂皇正道!
很显然,柴令武等人也隐隐看出了这位夫子想要还击的意思,心中不禁暗生警惕。
唯独房遗直默然摇头。
夫子执教数十载,识人无数,什么把戏不曾见过?君子可欺之以方是不假,但君子若真要计较,惩戒弟子,亦是天经地义。
“子曰:学而时习之……”
郑博士声如洪钟,念诵起了论语学而篇,堂下学子随之精神一震,不敢松懈半分,然而,整堂课的风平浪静,令人不安。
众人预料中的点名报复并未发生,唯独夫子的声音,似乎略微大了些,就好像……
想要吵醒虎君?不能吧?
想到这一点,长孙冲不禁面露怪异。
裴师道等人暗自交换着不安的眼神,学舍里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焦灼,而这种坐立难安的情绪,自然也没能逃过郑博士的眼睛。
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之一。
这种山雨欲来的平静。
远比直接的训斥更令人难熬。
君子之威,从不在于张牙舞爪,而是要如利剑藏于鞘中,令小人生畏,此刻他越是气定神闲,底下这些竖子就越是如坐针毡。
“为政以德,譬如北辰……”
伴随着洪亮的吟诵声。
郑博士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。
只不过,唯一让他失望的是,今日的虎君懒散的有些过分,无论他如何发出动静,都没有丝毫反应,只有那条尾巴偶尔甩动。
紧攥木梳的掌心逐渐沁满汗渍,一种莫名的焦躁,缓缓盈满他的心头,令人难耐。
“今日课业……”
随着散学时间将至,郑博士刻意拖长的尾音在屋内回荡,笔直的戒尺轻敲讲经台。
“散学后,尔等要熟背《学而》篇,明日交三篇策论,需阐发‘见利思义’之要旨。”
“三篇?!”
满堂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。
在众人满是抗拒的目光中,郑博士不紧不慢的从袖中取出木梳,展现于众人眼前。
“莫再妄想借虎君之名蒙混过关。”
他摩挲着梳齿。
唇角噙着胜券在握的笑意。
“此乃永安殿下亲授妙法,纵是虎君也难逃克制,尔等明日可依此法驱走虎君。”
李崇义忍不住“噗”的笑出声来,裴师道等人皆面面相觑,脸上写满“夫子疯矣?”的质疑,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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