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娘娘,奴婢瞧着……”
“倒像是尚宫局的颜司记。”
“颜司记?”窦皇后微微一怔,随即便反应过来。“可是……颜师古家的那位小女?”
“正是……”秋菊点着头确认道。“她入尚宫局有些时日了,专司记录宫中部分起居注与……嗯,一些特别事宜的文书……”
窦皇后闻言,眼角不禁微微一抽。
怎么说呢……
颜家这一脉,自颜之推起便以博学耿直,重视史录著称,到了颜师古这代,家风更添几分,但若再往后,多少有些走偏了。
特别是起居郎颜崇和这位颜五娘,他们似乎特别热衷于记录皇家的“奇闻异事”,这深更半夜,宫闱骚动,竟也能“闻风而动”。
窦皇后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。
如此青史留名……
也不知自家的皇帝陛下能否受得了。
——————
承香殿内,堪称一片狼藉。
汉玉屏风碎了一地,博古架倾倒在旁,原本陈列的珍玩玉器化作遍地碎片与残骸。
地毯被香炉烧出了焦黑的窟窿,兀自冒着青烟,帷幔被扯得歪斜,凌乱的摇曳着。
昏倒的虞美人。
也早被内侍们悄悄抬走了。
至于李渊,此刻正以一个极其憋屈的姿势,蜷缩在厚实的衣箱里,指尖紧拉着箱盖处的内衬,散乱的发髻下,脸颊憋的涨红。
“喵呜呜呜!”
“喵呜喵呜喵呜!”
【皱脸喵!】
【出来!你给喵出来!】
猫猫在外面又抓又挠,骂骂咧咧,用爪子拍得柜子砰砰响,奈何皇帝陛下就是铁了心,死活不出来,甚至把柜门抓的更紧了。
帝王威仪?
此时此刻,保命要紧!
他算是看明白了,这活祖宗今晚是铁了心要把他当成李元吉打,出去就是活靶子。
就在猫猫考虑干脆把柜子挠穿之际,殿外终于响起肖常那如同天籁般的高声通传。
“皇后娘娘——驾到——!”
柜子里的李渊,顿时激动的抬起了头来,紧接着,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涌上心头,眼泪竟也控制不住的“哗哗”掉了下来。
造孽啊!
寡人这是招谁惹谁了!
不就是和美人玩闹一下吗!不对啊,寡人和美人玩,碍着这孽障什么事儿了!
李渊越想越是委屈。
天见可怜,他都快六十了!
如此日子他还能享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