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有关于她的亲事,恐怕也会被重新提及。
光是想想,她就觉得头疼。
回了宫,反倒能得一份难得的清净。
思及此,她微微颔首道。“皇兄所言,亦有道理,待臣妹守孝期满,再回宫吧,到那时,妙妙也差不多醒了……”
言外之意,就是玉玺先放你这也行,至于何时还,还不还,等猫猫回宫你看着办。
“好好好!”李渊听懂这言外意,眼睛顿时猛的一亮。“那就等你孝期满了再说!”
说罢,他便喜滋滋的用玉玺蹭起了脸颊,连长公主再次行礼告退,都没注意到。
待走出两仪殿。
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寒风。
蓁儿却是懒洋洋的打起了哈欠。
宫里宫外,各有各的麻烦,但好在,她是女子,男人的事情,大多与自己无关,至于未来的事,未来再说,眼下猫猫最重要。
此刻,她只想快些回府。
看看那只睡得昏天暗地的坏猫。
顺便再和大匠们探讨探讨活塞模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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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。
公主府后宅通往中庭的月洞门外,牛七宝耷拉着脑袋,一步三晃的走了出来,稚嫩的小脸上,写满了显而易见的失望与恹恹。
鼓囊囊的怀里,还揣着省下的肉干。
他本想寻猫猫玩耍,谁知猫猫睡得昏天黑地,青兰姑姑自是不会让他去打扰猫猫。
眼下,皇庄的私塾正值冬假。
他刚来长安不久,人生地不熟,除了公主府,也无处可去 骤然没了玩伴,又不用上学,一时间,竟有些无所适从的空落感。
无处可去的他。
只好蔫头耷脑地晃回了前院,打算找个角落蹲着,或看看蚂蚁,打磨这份无聊……
前院比后宅要开阔许多。
是府中属官仆役日常活动之所。
牛七宝正漫无目的地走着。
忽然听到一阵整齐而有力的呼喝声,他循声望去,只见前院东侧的演武场上,一道铁塔般雄壮的身影,正手持长矛立在那里。
是单统领!
牛七宝不由得缩了缩脖子。
但同时,又不禁泛起一丝羡慕。
他从小在边塞长大,父亲就是府兵,耳濡目染下,对舞刀弄枪有着天然的亲近感。
只是以前在村里。
最多是看大人们闲暇时比划几下。
何曾见过如此正规,有气势的操练?本就是小小的孩童,谁还没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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