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意那些身上有伤口的人。”
说着话,前面走过来几个穿着中山装的人,这几个人面色焦急,大肚便便,气喘吁吁,一看就是地方官员。
“哪位是罗先生和苍小姐?”为首的一个戴着玳瑁眼镜中年男子焦急问道。
我和苍颜上前,朝其颔首默认。
中年男将我和苍颜拉到一边,悄声道:“两位,千钧一发了,官腔就没必要了,我就直说了。虽然盘山矿业的经营权在你们手中,但是,前期的爆炸停产已经给地方经济造成了重要影响。现在却又出了矿难,已经引起了上层领导的关注,无论如何,你们难辞其咎,当然,若是下面的人出不来,我这身衣服也要脱。本来我应该代表联合小组先查封你们,但是,刚才有人给我打过电话来了,不用我说,你们也知道这人是谁。他说你们能自己解决这件事,看在他的面子上,我选择相信你们。不过,若是搞砸了,我完蛋,你们也完蛋了,所以,为了咱们彼此,请你们一定用心好吗?”
这人还不错,至少没上来就指手画脚推卸责任。而且他明白,矿难非同小可,能不能保住乌纱帽,还得看我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