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要闭关三天,不吃不喝,等到开关之后,就会兴奋地告诉我们,他的修为又精进了……”
我和刘大进对视一眼,嫌弃地摇了摇头。
巩俊岩见状,问道:“怎么了二位?你们的表情好像在和傻子说话!”
我不禁笑了。
“你倒是还挺自知之明!”
“可我还是不懂,难道他另有用意?”巩俊岩挠挠头道。
刘大进一嘬牙花子道:“说你傻你还真傻啊?用你的十二指肠想一想,你那师兄矛盾不矛盾?你们是修阴气的,要找厉鬼,可他呢?让你们去捉鬼,他却关注着新坟。还扯什么新坟收敛恶鬼。这不胡说八道吗?新坟煞气重不假,可是活人往来也多啊,一般恶鬼哪会处这个霉头啊!”
“咦,也是啊!”巩俊岩皱了皱眉道:“那他到底是什么用意啊!”
“完了,你这是榆木脑袋!斧子不劈不开窍啊!”刘大进回过头,意味深长道:“你再想想,他为什么去了一趟坟地之后,就能三天三夜不吃不喝,还要避开你们呢?你要是还不明白,再联系他那一身白毛想想……”
巩俊岩坐在后边暗自琢磨着,足足过了三分钟,才惊呼一声道:“天啊,难道说,他是……他是妖类,找新坟,是为了……啊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