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刚才是说,你肯定你狐族之祖的骸骨也在其中?这是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我看见她的幻影了。当然,也可能是我极度疲惫之下的幻觉,总之,她……喝令我退出棱格勒峡谷。”昆仑狐幽幽道。
“我去,这就邪乎了,那狐狸要是还在,那修为得……”七爷咂舌道:“那你就真的听话,退出来了?”
昆仑狐倔强地摇摇头道:“我千辛万苦才到了洗尘天池,怎么能轻而易举退出去?当我表示,狐族已经势衰,我要重振狐族的时候,没想到此时天池之中,一个巨大半透明岩层包裹的胎婴从水面上缓缓升了上来,一只无形的手,拖着我就要下去。这时候,多亏了一个身穿青衫的人族出现,顺手拉了我一下,将我拖上了岸……”
“青衫人?”七爷听得入迷,不禁问道:“前往棱格勒的不都是妖族吗?怎么还出现了个大活人?”
昆仑狐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不过,这人给人的感觉就很不一般。一双眼光射寒星,两弯眉浑如刷漆,唇若涂丹,肤如凝脂,英气十足,可又不是那种一眼就能识别出来的绣花枕头。总之,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,那就是浩气凛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