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攻其不备。”昆仑狐转而朝我道:“多亏罗先生刚才朝我暗示,我才想起卖了个直。可是,对待碧眼鹰王这种奸佞残暴之徒,何须以直报怨?”
“是罗先生?”
众人这才明白,这是我的意思。
我正色道:“这只沙狐回去之后,一定会如实禀报。碧眼鹰王虽然凶戾,可绝对想不到,我们今夜就会发兵鹰愁涧。鹰愁涧易守难攻,况且有三千妖物据守,咱们只有如此,才能有绝对致胜的把我。我要的就是速战速决,因为……我此行,还有另外一件要事亟办,不容耽搁下去了……”
说是要速战速决,可我对对付那个碧眼鹰王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以它的实力,几乎没有对抗秃子和木爷的可能,更何况,昆仑狐恨他入骨,到时候势必是要亲手剥它皮剔它骨,所以,我出面的意义就不大了。
此行我要做的两件事其实已经都完成了,一是帮助昆仑狐恢复体魄,二是为他们总攻出谋划策。昆仑狐现在经脉已经初愈,虽然未必达到最佳状态,但以我的推测,她现在杀一个碧眼鹰王应该不会费太多力气。而总攻的计策,以及进入鹰愁涧的密道,我都已经交代给昆仑狐了,所以,我今晚完全不用随军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