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依旧是那个代表正义、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有天道加持的战神啊,而他,已经堕落到给小邪女捂被窝的地步去了。要是此刻打一场,我不保证打死他,但是一定能把他从木头,打成森头。”
“森头?什么意思?”岳敖不解道。
“这还不明白?我的意思是把他打肿啊!”秃子哼声道:“总之,木河洛我都不放在眼里,更何况是个草头神婆啊。”
“行了两位,别扯了,人家可看着咱们呢!”我淡淡道。
此刻,这老太婆隔着地上的人头尸骸,直勾勾看着我们三个,像是在我们脸上寻找返老还童药水呢!
“二柜,你怎么和神诛子在一起?”大柜看着那个戴獭皮帽子的家伙道:“你今天不在营盘?”
原来,此人是这营盘的二柜。
看那大柜朝他说话还带着几分恭敬,看样子,也是个旗人。要知道,在当时这种情况并不少见,高一级的汉族官吏,反而对自己的旗人部下礼让三分。
“大柜,我一直都在营盘,只不过,先前我听闻有人在赌场里将玉骰子摇的烧成了灰,觉得此事蹊跷,所以就自作主张,快马加鞭,到隔壁的金沙场,把神诛子请来坐镇,也免得有些奸邪装神弄鬼,干扰了咱们金沙场的秩序。大柜,我擅自做主,您不会介意吧!”这二柜颇为得意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