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划中的训练时间,准确来说,是新兵花在训练草场的时间。草原儿郎是天生的骑兵,个人勇武就先不说,寻常的骑术、箭术本身就不需要怎么训练,所要掌握的就是令行禁止、阵列合离,而将领们则从首领的战术教导和战场交锋学习排兵布阵、把握战机。
一个半个月之后,常备军新兵将会被拉出去来上几场见血的战斗,或去望南岭剿匪,或去螺贝山谷守卫边境,在斥候老兵的带领下,化作一队队探马斥候进入草原深处,不时和小队的马贼、散兵斗智斗勇、近身厮杀。
“首领,骨啜纳千骑长率领本部千骑南下螺贝山谷,又抽出一部分侍卫军去看守铁矿区,这样一来,您身边的守卫力量未免太薄弱了。”这位侍卫军营指挥忠诚地执行自己的职责,一切以首领的安危为先。
“哈哈,薄弱吗?比起我们当年在秃尾巴河,只有一个百骑的时候薄弱?比起我们刚刚迁徙到妥儿川森林时薄弱?还是比起我们率领常备军,千里奔袭乌滇部的时候薄弱?”赫离轻轻笑道,语气中带有一股自信,继续道:“还有,你忘了,还有你?”
“我?”合昆指着自己,不明所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