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柔黎精骑互相配合砍杀,在混乱中凭着个人武力、头目声望勉强撑起来的架子加快倒塌,一名名捂着颈脖、胸口、断肢的纳哈良部伤兵心中蒙上一层畏惧。
从惊慌变成畏惧,如果这种情绪在纳哈良部前队迅速传播,崩溃是迟早的事情。
也利埠千骑长左冲右突,手中的锋利弯刀不知劈砍多少敌军的皮肉筋骨,沾染多少敌军的鲜血,身上的连环锁子甲被自己的汗水、敌人的血水染红大半,使得残存的纳哈良部宫帐军心中更加畏惧策马疯狂砍杀的汉子。
终于,在也利埠千骑长朝着几个纳哈良部骑兵挥动弯刀之时,他们不仅体力顶不住,心理也承受不了,没有冲上去举刀迎杀,而是拍马转身逃跑,离着疯狂汉子越远越好。
奔溃之象已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