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晚年反而能得些安稳。悔恨如同毒蛇,啃噬着他的心肝,可一切都已无法挽回。
阳光渐渐移到了中天,铺子里的封存、遣散事宜在李嬷嬷和王嬷嬷的指挥下,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苏微雨与孙嬷嬷又说了会儿话,见老人家情绪平复,才起身告辞,叮嘱她好生休息,改日再叙。孙嬷嬷千恩万谢地送她到门口,望着那辆青帷马车远去,久久没有动弹,心中五味杂陈,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马车里,苏微雨靠在车壁上,微微闭目。
晚间,凝辉院内室烛火温馨。苏微雨沐浴更衣后,散了头发,靠在软枕上,将白日里在绸缎庄的处置,包括如何问罪冯有才、闭店封存、遣散人员,以及如何安抚孙嬷嬷、请她日后常来府中走动等细节,一一说与萧煜听。
萧煜斜倚在床头,握着她的手,静静听着,时不时“嗯”一声表示在听。待她说完,他点点头,只简单说了句:“处置得妥当。孙嬷嬷是个明白人,你让她来府里走动,很好。” 语气里是全然的信任与支持,仿佛她做的任何决定,他都觉得理所当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