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一群半躺着的汉子们天热,都脱了上衣,依在树干上休息,一见刘范一行人,不仅穿着富丽堂皇,而且人手一匹马,顿时惊奇不已,个个都站起来。
刘范来到汉子们面前,先微微作了一揖,道:“敢问各位壮士,都是哪个村庄的?”
汉子们诧异不已,但对于不了解的事物和人,人都是不敢轻易拒绝的。汉子们都道:“禀公子,我们都是对面王家庄的!不知公子有何贵干?”
刘范想了想,道:“我来自蜀中,乃是蜀中一家商贾,听闻你们凉州牧改革,重视商贾这等贱业,便带着一些盘缠来了。初来这凉州,不懂凉州的规矩,故我想向众位讨教讨教,这凉州的规矩!”
一个汉子听完,兴奋地道:“来凉州经商?那公子来对了!我们凉州啊,实行了改革,现在遍地都是黄金,只怕你是捡也捡不完啊!”
另一个汉子道:“那公子算是来晚了!现在各个郡治的商铺都给卖光了,而且还有好多外郡的商贾进凉州来经商,俺们每天都能看见一群的商人经过俺们村,要赶着进姑臧城做生意呢!”
刘范听罢,装作一副失望的模样,摇头不止。刘范又道:“既然经商无望,我便问问各位壮士们吧!刚刚我见你们正在收割,不知是为哪家做事?这一片田亩又是谁家的?”
汉子们异口同声地道:“都是州牧大人的!”
“哦?都是凉州牧的?”刘范暗自欣喜。
汉子们道:“大人杀光了那些豪强,把田地列为官田,每家每户都分得二十亩,但不需买卖。俺们种的是州牧的田,交税只用交二十抽一!”
“哦!原来如此!你们州牧作为一个外州人,杀了你们凉州那么多人,你们恨他吗??”刘范眨了眨眼,期待不已。
汉子们面面相觑,然后道:“他杀的都是俺们凉州的败类,替天行道,俺们高兴还来不及呢,怎么会恨他?再说,他给了俺们这么多恩惠,不仅给俺们田,还给俺们用官家的牛耕田,还给俺们好多好多补贴,他可是咱们凉州人的大恩人啊!”
刘范听了,心里暖洋洋的,又道:“可你们州牧在外郡人看起来,那都是吃人的魔头:在幽州,他就杀了鲜卑人十九万,用几万个头颅垒成了一个大京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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