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叛军中的俘虏活口,也是两个军团的代表。
左边那个,曾属于帝皇之子。
他那身曾经华丽无比、镶嵌着金边的紫色动力甲,此刻变得斑驳陆离。
最可怕的是,他正在经历一场地狱般的折磨。
因为努凯里亚大阵的净化,再加上赫克托剥离了福格瑞姆的本源,切断了与色孽的联系。
这个战士身上那些原本因为“赐福”而生长出来的触手、额外的眼睛、外露的感官器官,此刻全部枯萎、坏死、脱落。
他在颤抖。
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“戒断反应”。
失去了色孽赐予的那种极度的快感填充,他的神经系统现在只能感受到无穷无尽的空虚和剧痛。他鼻涕眼泪横流,像是一个被抽掉了骨头的瘾君子。
右边那个,属于死亡守卫。
他原本臃肿如球的身躯,此刻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。
失去了纳垢的“无痛”赐福,他那原本已经腐烂流脓的肉体,此刻重新恢复了痛觉。
每一寸烂肉,每一根断骨,都在向他的大脑发送着最高级别的痛觉信号。
他蜷缩在地上,发出嘶哑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
赫克托站在他们面前,声音平淡,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。
两人被迫抬起头。
面对周围一圈充满了仇恨与鄙夷的目光,那个死亡守卫的代表似乎被激发出了一丝凶性。
“看什么看?!”
他忍着剧痛,嘶哑地吼道,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理直气壮。
“我们只是服从命令!我们只是服从基因之父!”
“军团就是父亲的利剑,父亲指向哪里,我们就砍向哪里!这是阿斯塔特的天职!是帝皇教导我们的‘忠诚’!我们有什么错?!”
“要怪,就怪我们只是战士!”
“听话的战士!”
他的话引起了一阵骚动。
而旁边那个帝皇之子的战士,则完全是另一种画风。
他痛哭流涕,脸上的鼻涕和血水混在一起。
“不……不是我想做的……是魔法……是亚空间的魔法!”
“我们控制不住自己……那种声音……那种快感……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!”
“是那个力量控制了父亲!是那个力量控制了我们!我们是受害者!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一个把自己包装成盲从的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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