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泰拉的防御者,一种前所未有的“失职感”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。
“这就是……我们沉睡时发生的一切?”
多恩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并没有爆发,但他脚下的精金甲板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被他无意间释放的力场所压垮。
罗伯特·基里曼所在的赫拉要塞,空气中流动的数据流突然变得狂暴杂乱。
他手中像“笏板”一样的数据板上,无数行战略推演在疯狂刷新,然后又被他一次次推翻。
“不合逻辑……这不合逻辑……”
基里曼喃喃自语。
他的理性告诉他,一支令行禁止的阿斯塔特军团,不可能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发生这种规模的叛变。
但赫克托传来的神识烙印是如此真实,那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证据,容不得他用“逻辑”去反驳。
在夜曲星的火山口,伏尔甘手中的战锤重重地顿在地上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这位最仁慈的原体,眼中流淌着悲伤。
他看到了那些在努凯里亚被献祭的忠诚派,看到了被做成点燃邪神通道火炬的帝皇之子。
燃烧着黑火的眼睛闭上了,两行金色的泪水滑落脸颊,瞬间蒸发成雾气。
“仅仅是为了力量吗?我的兄弟们……你们的心,怎么会变得比这夜曲星的黑岩还要冷?”
最平静的,反而是圣吉列斯。
他在伊斯特凡已经亲历了部分惨剧。
此刻的他,只是静静地抚摸着身后那对流转着青金光辉的羽翼,眼神中带着一种看透命运的超脱。
然而,有一个人炸了。
“吼——!!!”
一声饱含着狂怒与不可置信的狼嚎,顺着灵网,震得所有人的耳膜嗡嗡作响。
那是来自赫克托洞天之内的黎曼·鲁斯。
这位太空野狼的基因原体,受到的冲击是最大的。
在之前的拉芬德尔事件中,他虽然被算计,但在他的认知里,这只是兄弟间的“内斗”,是对于福格瑞姆做法的惩戒,但是被邪神利用了。
他被赫克托强行截留疗伤,在融合本质后,一觉醒来,天塌了。
“赫克托!你给老子看的这些是什么狗屁幻象?!”
画面中,鲁斯赤裸的上身肌肉贲张,满背的幽蓝符文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疯狂闪烁,身后的巨狼法相更是对着虚空龇牙咧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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