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弥补你们六千万年遗憾的转机。”
“而你,塔拉辛,你满脑子想的却只有如何把我,把我的子嗣,把我的法器塞进你那些阴冷的玻璃罐里,贴上标签,然后一个人躲在黑暗里偷偷欣赏?”
“这是何等的卑微,又是何等的可笑。”
塔拉辛低着头,金属手掌抠进地板中。
他想反驳,想咆哮,但他发现,自己的每一条逻辑路径都在赫克托的言语攻势下溃不成军。
因为赫克托说的是真话。
这位死灵自己都不敢直视的,关于“自我阉割”的真相。
“你想要证据?”
赫克托冷哼一声,一直托在右掌之上的大日金丹,突然在他指尖微微跳动了一下。
随后,在塔拉辛几乎要烧毁视觉处理器的注视下,赫克托竟然像是在玩弄一颗普通过期弹头一样,手腕轻灵一翻,将蕴含了整个恒星聚变能量的恐怖造物……
轻飘飘地,抛向了塔拉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