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一拉，就把祈姩拽到自己腿上坐稳：“调皮。”
祈姩吐了吐舌头，顺势靠在他怀里，晃悠着脚丫。
“上半夜不是小舟守夜吗，你怎么在这里。”
周肆瞥了眼隔壁房间的方向，散漫扬眉：“那小子上半夜就打瞌睡，我让他回去睡了。”
他低头蹭了蹭祈姩的脸颊，“倒是你，怎么也还不睡。”
“睡不着。”祈姩仰头望向天空，上面缀满了星星，密密麻麻，亮得像撒了一地碎钻。
“好久没看到这么多星星了。”
周肆的目光落在她被月光照亮的侧脸，眼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心疼。
小猫值得最好的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。
祈姩察觉到身边人情绪的低落，主动搂住他的脖子：“周肆，你看，今晚的星星是不是很美。”
末世前的城市被光污染笼罩，夜空总是灰蒙蒙的，偶尔能看到几颗星星，也黯淡得几乎看不见。
可现在，机器停转，工厂沉寂，连路灯都成了奢侈品，大自然反而渐渐恢复了本来的模样。
这场让人类濒临灭绝的末世，对大自然而言，反而更像一场解脱。
周肆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她脸上，看她看得入神，突然弯腰把她打横抱起。
足尖一点，带着她飞身跃上了屋顶。
瓦片在脚下发出细小的声响。
“这样看得清楚些。”
他把祈姩放在自己身前，让她舒舒服服地窝在怀里。
少女孩子气的伸手去够天上的星星。
“周肆，你为什么要去京市啊？只是为了陪我吗？”
“那里也有我的家人。”
“家人？你不是说和你爸爸关系不好吗？”
“是不好。”周肆的眼神飘向远方，似乎是看到了很久以前的画面，“但我还有个爷爷。”
“爷爷？”
“嗯。”
周肆应得轻飘，“小时候我爸不待见我，他更喜欢继母的孩子，我是爷爷一手带大的。”
“后来爷爷身体不好，去了京市的疗养院。他走之后，我爸就把我丢到了江城，再也没管过我。”
祈姩听着听着，眼皮有些沉重，声音含糊：“那你和爷爷感情一定很好……”
是啊，爷爷是他前世唯一的牵挂。
他想起小时候，爷爷牵着他的手逛周家的老宅，指着匾额告诉他“责任”二字的重量。
可这份温暖，最终还是被周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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