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祈姩无奈扶额,两人像小学生吵架似的拌嘴。
熟稔的姿态落在周肆眼里,让他有些不爽。
周肆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,伸手揽住祈姩的腰,将她带到自己身边。
他的眼神落在陆迟野身上:“姩姩,薛洵实力不弱,你一个人未必能顺利让他喝下抑制剂。不如让他去。”
“我?”陆迟野指着自己,一脸难以置信,“你别搞我啊,我怎么扮成她。”
“房间里暗,又有红盖头挡着,薛洵喝了酒,眼神不清,看不出来的。”周肆语气平淡地分析。
“姩姩的异能刚恢复,未必能一击命中,为了安全,还是你去最合适。”
祈姩想了想,觉得周肆说得有道理。
陆迟野犹豫了半天,最终还是妥协了:“行吧,那我就勉为其难一下吧。”
两人赶紧换衣服,周肆看着陆迟野身上的狱卒服,眉头皱得更紧,干脆从空间里翻出一件淡粉色的裙子给祈姩换上。
“穿这个,别穿他的衣服。”
祈姩接过裙子,没多想,转身进屏风后换上了。
陆迟野则笨拙地穿上婚服,坐在床边,盖上红盖头,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。
周肆带着祈姩躲进衣柜里,刚关上,就伸手将她抱进怀里,手臂慢慢收紧。
祈姩能感受到他的力道,还以为他是紧张,贴了贴他的脸,小声安慰:“你怕黑吗,别害怕,很快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