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高个摇了摇头：“不清楚，不过看这架势，应该快了吧。”
“你看祈小姐长得跟花一样，配咱们首领绰绰有余。”
大块头摸着下巴，若有所思：“这么说起来，我倒是觉得祈小姐和之前的柳小姐长得有点像，尤其是眼睛那块。”
瘦高个压低声音：“呆子！你这么一说，我倒觉得有点像替身文学那意思。”
“不过我瞧着祈小姐比柳小姐更好看。”
“都胡说什么！”钟虞突然冷喝一声，眼神凌厉地瞥了两人一眼。
“她不过是个阶下囚，首领留着她，不过是因为她还有用，别在这里胡乱揣测首领的心思！”
两个手下被他一呵斥，立刻噤声，不敢再说话。
车子在死城的道路上行驶，扬起阵阵尘土。
祈姩侧头望着窗外，目光掠过路边那些行色匆匆的身影。
有人拖着变异的长尾，步履蹒跚。
有人后背凸起狰狞的骨刺，努力挺直腰背走路。
还有人半边脸颊覆盖着鳞甲。
祈姩的指尖抵在车窗上，心里泛起复杂的涟漪。
所谓生存，从来就不是以完美的姿态苟活，而是在破碎的命运里，依旧攥着向阳而生的勇气。
这些带着缺陷的生命，或许比那些站在道德高地指责他们“异类”的人，更懂生存的真谛。
他们的每一道变异的痕迹，无关丑陋，只关乎活着。
车子最终在一座福利院门口停下。
祈姩跟着聂霆修下车，刚站稳脚跟，就见几个小孩笑着从院子里跑出来扑向聂霆修。
聂霆修难得卸下了一身防备，蹲下身子和他们平视，任由几个小孩围着他叽叽喳喳。
他的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，眼神柔和。
这是祈姩从未见过的聂霆修。
这些孩子大多带着明显的变异特征。
有的背后扇动着翅膀，有的额间顶着犄角，还有个的长着四只小小的手……
“聂哥哥，你终于来啦，果果想死你啦！”
一个背后长着翅膀的小女孩扑腾着翅膀，直直飞向聂霆修怀里。
聂霆修稳稳接住她，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这么久没见，果果又长高了。”
“聂首领，您来了。”
门口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，祈姩循声望去，是一位戴着黑色眼罩的老者。
“李院长。”聂霆修站起身。
李院长笑着点头，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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