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吃，不喜欢这些糕点吗。”
晚上看她喝粥时意犹未尽的样子，怕她没吃饱，特意让厨房做了些甜口的，怎么一点都没动。
祈姩抱着枕头，语气带着几分幽怨：“我可不敢吃，万一吃了，某些人又要说我得寸进尺。”
聂霆修闻言，眸光含了几分森森寒意：“是钟虞和你说了什么吗。”
祈姩也不藏着掖着，张着小嘴叭叭叭的就说了出来。
她可不是那种会忍气吞声的人，反正她现在对聂霆修有用。
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情，聂霆修应该都不会和她计较的。
聂霆修越听脸色越不好，但他很快就敛了眼底的怒意，转而看向祈姩，语调柔和。
“抱歉，是我没管教好下属，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。”
祈姩撇了撇嘴，无所谓地应了声。
她心里清楚，钟虞是聂霆修的心腹，聂霆修也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惩罚他，她不过是吐吐怨气罢了。
夜色渐浓，两人已经关灯休息了。
祈姩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钟虞今天提到了柳月，她怎么会和聂霆修扯上关系。
她悄悄转过身，看向沙发上的聂霆修。
男人躺在沙发上，双目紧闭，呼吸均匀，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睡着了。
祈姩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轻声喊道：“聂霆修，你睡着了吗？”
“还没。”聂霆修睁开眼睛，吐出两个字。
他早就察觉到床上的少女辗转反侧，索性也一直醒着。
祈姩眨了眨清亮的眼睛，说出了心里的疑惑：“听钟虞说，你喜欢的人叫柳月？你们怎么认识的啊。”
聂霆修有些不自然地瞥了她一眼：“你问这个做什么。”
“好奇啊。”祈姩侧着身子，手肘撑着脑袋，舒眉软眼。
“就是想知道，能让你放在心上的女生是什么样子的，了解一下都不行吗。”
聂霆修被自己的口水呛到，猛地咳嗽了几声。
脑海里闪过钟虞白天说的话。
喜欢一个人就会想了解他，在乎他，会为他吃醋。
聂霆修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这个念头一出，他的心跳莫名都快了起来，脸上有些发烫。
他清了清嗓子：“也没什么不能说的，我和柳月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，我们只是利益往来。”
“利益往来？”祈姩追问，“什么利益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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