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是他登顶路上的垫脚石罢了。
夜，依旧深沉。
疗养院里的每个人，都怀着各自的心思，等待着黎明的到来。
天刚蒙蒙亮，疗养院楼下就传来此起彼伏的动静。
引擎轰鸣声、脚步声、低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，吵醒了房间里的几人。
周肆几人倒是不紧不慢，从容起身。
洗漱过后，周肆拿起口罩，仔细给祈姩戴上，指尖理了理她裙摆上的褶皱，动作温柔。
“戴好，别摘下来。”
祈姩乖乖点头，眼底映着晨光，亮得像碎钻。
几人简单吃了些饼干和牛奶当早餐，就推门下楼。
大厅里还剩下零星几个人，大部分人已经出发了。
吴舟看着空荡荡的大厅，有些担忧地追上周肆，“肆哥，我们是不是起迟了？聚灵草不会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吧。”
周肆牵着祈姩的手，步子沉稳，气定神闲地往外面走去。
“不会，聚灵草长在无望林深处，还有灵植守护，不是那么容易拿到的。”
几人上了车，褚良芳发动车子，朝着无望林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车子最终停在林外的一片草地上。
这里已经停了好几辆不同款式的车辆，显然早有人先一步抵达，已经进入了林子。
周肆先下车，牵着祈姩的手，带着众人踏入无望林。
他对这里的路线熟门熟路，完全不需要摸索，循着重生前的记忆径直往里走。
聚灵草的生长位置很隐蔽，若非他有前世的记忆，寻常人即便闯入林子，也未必能很快找到。
林子里光线昏暗，参天的古树遮天蔽日，地上铺满厚厚的落叶，踩上去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
沿途不时能看到散落的尸体。
有的被藤蔓缠绕得面目全非，有的浑身是血，伤口狰狞，应该是遭遇了变异植物或变异兽的袭击，死相惨烈。
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，让人作呕。
吴舟和褚良芳看得脸色发白，下意识地往容琦和周肆身边靠了靠。
祈姩也有些不适，攥着周肆的手紧了些。
一行人继续前行，约莫半个时辰后，一片坟地出现在眼前。
坟地上竖着一块块斑驳的墓碑，有的已经倒塌，有的字迹模糊。
末世前这里是一处废弃的坟场。
坟场中央，生长着一小片翠绿的草植。
叶片细长，顶端泛着淡淡的金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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