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祈小姐是个很好的人,温柔善良,又很乖巧,也难怪指挥使这么喜欢她。”
柳月听着谢寻对祈姩的不断夸赞,听着他说宋时砚有多喜欢祈姩。
她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微笑,心里却满是不以为然,甚至透着阴狠。
祈姩?怕不是早就死在末世的某个角落了,这么久都没有消息,多半是凶多吉少。
最好是死了,这样就没人能和她抢宋时砚了。
有外祖和姨妈在,宋时砚是她的,也只能是她的,谁也别想抢走。
二楼祈姩的房间里。
宋时砚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,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触感。
看着房间里熟悉的一切,他垂下眼眸,眼底情绪复杂难辨。
宋时砚松开手,走了进去,在床沿边坐下。
他闭上双目,掌心摊开搭在床单上,假装她还在身边。
还像小时候那样,靠在他身边听他讲故事。
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幕幕过往。
第一次见面时,女孩扎着羊角辫,怯生生地躲在祈伯父身后,偷偷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他;
一起上学的路上,女孩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,手里拿着糖葫芦,时不时回头喊他“时砚哥哥”;
游乐园里,两人共吃一个棉花糖,女孩的嘴角沾着糖霜,笑得眉眼弯弯……
那些温暖的画面,如今都成了蚀骨的思念。
须臾,宋时砚才睁开眼,眼底的光亮已经黯淡了许多,只剩下化不开的怅然。
他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哪里都没有你的消息,也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,有没有受委屈。”
宋时砚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到书桌一角的相框,瞳孔骤然收缩。
起身时的脚步都有些踉跄,他走了过去,拿起相框,修长的手指都还有些发抖。
“这个怎么会摆在这里。”宋时砚连尾音都在颤抖,“我上次来的时候,明明把它摆在梳妆台上了。”
宋时砚的眼里闪过狂喜,心里疯狂地猜测。
是不是姩姩回来了,只有她才有这里的钥匙。
一定是她,是她回来了。
—
街道上,周肆带着祈姩开车在小区周边转悠,试图找到活着的人打听情况。
可街道上空无一人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“沙沙”声,格外冷清。
祈姩趴在车窗上,看着外面安静得有些诡异的街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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