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澜沉默地跟在两人身后，姜心瑶快步上前，并肩走到宋时砚身边，眉眼间带着几分纠结。
“时砚，你真的相信那个柳月的话吗？”姜心瑶侧头看向宋时砚，“她真的是祈姩的朋友？”
宋时砚慢慢走着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手链。
听到姜心瑶的话，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弧度，温声道，“怎么突然这么说。”
姜心瑶轻轻浅浅地瞥了宋时砚一眼，别扭地轻哼，“因为我才是她最好的朋友啊。”
“连我都不喜欢柳月那种惺惺作态的样子，祈姩怎么可能会把她当朋友。”
宋时砚被姜心瑶孩子气的模样逗得有些好笑，屈起手指，敲了下她的脑门。
“既然小瑶什么都清楚，那就不用在她身上浪费太多精力。”
姜心瑶捂着被敲的额头，侧头瞪了他一眼，眼底却没有真的生气。
“时砚你也看出来了？那为什么还要把她留在宋公馆，万一她心怀不轨，多危险啊。”
宋时砚的眼底流转着旁人看不懂的幽光，神色波澜不惊，“她的诉求很简单，这些我能满足，为什么不答应。”
“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，她的一举一动都能一览无遗，总好过让她藏在别的地方，让人防不胜防。”
宋时砚心里早就算得明明白白。
柳月的那些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他。他之所以留下她，不过是将计就计。
一来，柳月声称认识祈姩，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，他也不能放过任何与祈姩相关的线索。
二来，把柳月留在身边，既能监视她的一举一动，防止她与其他势力勾结，又能顺势引出可能藏在背后的人，可谓一举两得。
宋时砚怎么可能会因为旁人的三言两语就轻易相信一个人。
更何况这个人还牵扯到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。
如果柳月说的是假的，事情始终掌控在他的可控范围内。
如果她说的是真的，那留下她也能更快找到祈姩的踪迹。
姜心瑶听得半知半解，皱着眉，还想再问些什么。
宋时砚却不打算和她多说这些复杂的算计，声音放低了些，“小瑶，我有件事要拜托你帮忙。”
姜心瑶听到宋时砚有事情要她帮忙，顿时来了精神，笑嘻嘻道，“什么忙呀？我肯定可以办好！”
宋时砚偏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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