罕见!”
“如今,倘若我赵国求和的消息传出,又将这些百姓,置于何地?”
如此掷地有声的话语响起,众臣一片沉默,大家都没法回答。
而见此,赵皇那一双敛藏下去的眸子,只是越发阴沉。
只有金崇之,仿佛真的恼怒了,他缓缓站起,随后,一道阴沉至极的声音,蓦然响起。
“所谓二十年一代。如今十八年已经过去,这帝京以北,哪有我赵国臣民?”
“此后自当是……”
“南人归南,北人归北!”
“昔日北人,自然不是我赵人,将军何苦为此烦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