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下,转为更深的一躬:“皇爷圣虑如渊,洞见积弊!此议以商养衙,公私两便,既能涤荡京畿污浊,肃清吏治,又能开源节流,实乃治国安民之长策!”
“奴婢佩服得五体投地,如此设立专衙,权责清晰,恩威并施,必能还百姓清朗乾坤!”
“奴婢必当殚精竭虑,速与会同阁部、顺天府及有司,详拟章程,严定捐费等级,明作价目,广布告示以孚众望!并严选人员,务使此‘巡防提督衙门’成为皇爷安民之利器,社稷之干城,更作那开源净流之新渠,凡所征用,必钜细靡遗尽收于公库,免再侵渔!”
朱由校微微颔首,目光再次投向殿外沉沉的夜色。
他知道,设立“城管”并解决其财源只是第一步。今日所见,勋贵之家奴竟能无视律法,成为泼皮倚仗,这才是更深的毒瘤。
拔除张三容易,撼动其背后的成国公府,甚至整个大明的勋贵,就不是那么容易了。这帮人的根系,早已深植于朝堂与市井之间百年之久。
不过,也不能一棒子全都打死,拉一批打一批,这可是后世教员交给我们的,正好机构新建,这帮人躺在祖宗的功劳簿上吸了大明一百多年的血,也该吐出来点了。
“勋贵……”这两个字在他齿间碾磨,冰冷却不乏思量,“亦分百样。”
“有那世代忠良、浴血沙场之辈!如英国公张家,张惟贤持重老成,其子张之极年方弱冠已勇毅非凡;襄城伯一脉,李守锜勤勉王事,其子李演在崇祯十七年(1644年)北京被攻破时,“率家人拒战于宅第,力竭被杀”;更有都督同知顾肇迹,在辽东数度负伤搏命,堪称我大明干城!”
“亦有那先祖英烈门楣,今日却脊梁尽折之徒!”朱由校胸中升起一股无名火。
“那些靠着祖上蒙荫、终日醉卧功劳簿上,只知贪墨国帑、兼并田产、盘剥市井、纵容恶奴,将京师街市视作私囊的硕鼠蠹虫。成国公府下人等作为,便是其缩影,此辈流毒无穷,乃国之根本大害!”
“但是也不能一概杀之,那是蠢笨莽夫所为!”朱由校的念头清晰,“当分化瓦解,拉拢一批,严惩一批!”靠着创立新衙,培植直属于自己力量、构建新的利益格局以牵制根深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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