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为陛下之死敌!除了灭亡,岂有他路?”
“有用?呵…”努尔哈赤咳了几声,声音沙哑如砾,“羔羊之于虎狼,再是‘有用’,也不过是口中之食!”
“我大金就算败了,也是战死的猛虎!你内喀尔喀呢?明军要是想灭你,不过是派五千骑兵的事!我在这里,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?”
“朱由校把你带到这儿,让你看我这般模样,你真以为是看重于你?他不过是在敲打你!是要让你看清楚,顺他者,或可暂存;逆他者,便是我的下场!等他利用完你,你以为你能比我好到哪里去?”
“你……”斋赛被噎得说不出话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想反驳,却发现努尔哈赤的话像针一样,扎破了他所有的侥幸。
是啊,后金有近十万八旗都败了,内喀尔喀那点兵力,在明军面前连塞牙缝都不够。他所谓的“用处”,不过是建立在大明“需要”的基础上,一旦没用了,便是死路一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