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丧尽天良的事我可不干。”
“那人是同行,也算熟悉,我问他要人干嘛,可能是喝多了,那人多给我说了几句,问我知道超级战士吗?见我不知道,他就开始卖弄起来,说这超级占士多么多么厉害,徒手撕坦克,牙咬装甲车,说的是五马长枪,听的我云里雾里。”
“看我不相信,那人还来劲了,说他有一次往实验室送人的时候,亲眼看见一个实验体测试,战斗力恐怖如斯,说实话,那人当时眼里都放光了,我以为是遇见了神经病,但是现在想想,他应该是兴奋,是向往,对超能力的渴望。”
“当时我还揶揄他,说他肯定是伏特加喝多眼花了,他信誓旦旦的和我发誓,绝对没有说谎,那样的实验室他去过好几个,非常神秘,每次都是戴着眼罩进去。”
“而且各个实验室研究侧重的方向似乎也不一样,有的是为了突破人类极限能力,有的则是为了延年益寿,总之我当时听的很玄乎,只当他在吹牛,也没在意。”
“第二天这人酒醒了,又专门找到我,神情紧张的问我昨天他喝醉有没有乱说什么,我留了个心眼,没和他说实话,换了个其他话题,那人明显松了一口气,走的时候还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了句“最好没有听到其他的”,后来我回国,就再也没联系过。”
“大概情况就是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