宏仁坐好喘过气,这才开口问,“我刚从山上回来,村子里面就有人说咱们家出事了,说说,怎么回事。”
“仁哥,是老五,老五夫妻害我们。”刘冬梅又气又委屈呜呜地哭。
“哭什么哭,给我说清楚究竟怎么一回事?”江宏仁不高兴地轻斥。
刘冬梅赶紧添油加醋把江宏信做的事情说了一遍,江承文三兄弟听到这话脸色立马黑了,因为那几个混混洗的就是他们媳妇的衣服,被占便宜的也是他们媳妇,以后出去了被人笑话的也只是他们几个。
“老五呢?”江宏仁脸色发黑腮帮子暗暗咬紧。
“在屋子里面躲着呢。”刘冬梅咬牙。
在屋子里面的江宏信适时走了出来,“我可没躲,只是懒得搭理刘冬梅,因为我怕我自己控制不住脾气,把她给打死了。”江宏信邪气地笑笑,说完还捏了捏自己的拳头。
江宏仁气得忍不住牙疼,江宏信不着调不听话,江厚德不是没想过修理江宏信的,也让几个兄长去教训江宏信的,可惜那么多兄长,没一个能奈何他的。
“老五,她是大嫂,谁让你连名带姓地叫了?你对你大哥还有大嫂可还有一点尊重?”江宏仁气得发抖,拳头比不过江宏信,江宏仁也只能靠嘴巴了。
“我看起来像傻子吗?一边欺负我媳妇,一边还要我尊重,这是打我一巴掌还要我给你们糖,脸皮未免太厚了吧。”江宏信嘲讽地看着江宏仁。
“老五你非要闹腾是不是,这么多年来,你不务正业,家里人也没说过什么,你白吃白喝家里的,我们一家辛辛苦苦干活,你就这样报答我们的?”江宏仁这时候拿大义来压江宏信。
江宏信听到这话忍不住嗤笑,“江宏仁,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假仁假义,老子吃你的,你也不怕笑掉你的大牙。这么多年来,除了成亲这几天,老子呆在家里吃的,以前老子一个月在家吃饭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。
我平日没赚钱,可农忙的时候也下地的,每年的劳役爹娘都固定让我去的,老子每年就吃了那么一点,还要你赚给我吃?你开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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