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。
等人走后,顾雨晨忍不住对江宏信竖起大拇指,“我相公就是厉害,他们平日再怎么横,在我相公面前,那就是缩头乌龟。”
“有什么好得意的,别人家还没那么多麻烦精呢。”对于自己的几个兄弟,江宏信都是无语的,那是典型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就是欠揍,说他们很坏吗?没那个胆子做那些坏事的,就会暗摸摸的在背后搞七搞八的,说来说去就是欠教训,再有就是江厚德夫妻不行,没教育好孩子。
说到这个江宏信忍不住叹气,你说他们但凡再坏一点,忍无可忍,江宏信直接把他们卡擦收拾了,也就好了,可偏偏吧,坏心有,可真要说伤天害理他们还没胆,怂,偏偏就这样的怂货蠢货还敢惦记他的东西。
顾雨晨听到这话笑了笑,“相公,你做得很好,从来没有让我为那些事烦心过的,很棒,我过得很舒服很舒心,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相公。”说实话,江家麻烦多吗?十分的多,但是江宏信从来没有让顾雨晨在这一方面为难过,嫁过去没两天就分家了,分家过后江家有什么算你就,江宏信一力抗下,说实话就是在现代这样的好男人都难找,更不要说古代。
顾雨晨觉得自己两辈子的好运气都是为了在这里遇上江宏信,这个用命来宠自己的男人。
所以哪怕江家很多事,也烦人,顾雨晨从来不会因为这个多说江宏信,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,况且也没给她带来任何麻烦。
江宏信听了心里面笑开花,“嗯,媳妇既然嫁给我,我就会护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