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高兴?我还没怪你冷血呢?再说你不是说了吗?一个姑娘家到处乱跑会很危险的,我就跟着你,哪也不去。”姑娘眼睛眨了眨看着江承知。
江承知听到这话牙齿忍不住咬得吱嘎吱嘎响,这是冷血的问题吗?若是真的是拍花子,他立马就救了,可问题不是,是家庭内部的问题,他怎么参与,说理都没地方说去。
“我叫江承知,你叫什么?”江承知直接问。
“我姓张,单名一个徽字,你叫我徽娘即可。”说到自己的名字,张徽有点害羞的,再怎么胆大包天,这会也有些害羞的,正常来说,女子的闺名,除了自己的长辈亲人之外,也只有闺阁好友会叫,这让陌生的男子叫自己闺名,这是吧对方当丈夫看的。
张徽一个胆敢反抗自己婚事的人,显然是有胆子的,她之所以选江承知,是看得出来,江承知这人虽然说不爱多管闲事,可也良心未泯的,加上江承知长得也不错,做事说话都有分寸也有理智,至于出身,人品好比什么都好,再者就是江承知这一群人,穿的是普通的衣料,可衣服什么的也厚实,不破不旧,看得出来,这日子应该过得去,不是那种穷得吃不上饭的,应该属于那种吃穿不愁的小老百姓,至于这样的人惹上自家的事能不能处理,她不知道也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随后江承知了解到,张徽是西川人,她父亲是西川有名的商户,她姑姑嫁给盐运司副使谢元平做继室,别看这盐运司副使好像品级不高,可这可是难得的肥差,一般的人还要不到这个位置的,这还是因为她姑父谢元平是吏部尚书宁世杰的学生,要不然这个岗位还轮不到他的。
要说这世界什么东西最赚钱,那肯定是盐,这东西掌控在国家手里,人们还不能不吃盐,这是生存并不可少的东西,盐运可以说掌控了这个国家很大一部分的收入,掌管盐运的官员也是一些富商最喜欢巴结的人。
张徽的姑姑当初能攀上谢元平,整个张家都十分兴奋,至于谢元平年龄比她姑姑大二十几岁,这是问题吗?不是。
这不前面成功了一个,张家也因此获利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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