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，我姜鑫认识马云，也对他的一些事迹比较了解，难道我们就得认识吗？我可是一个小透明，马云要是能认识我啊，那我开心还来不及呢。所以说啊，你这逻辑不对啊。”
姜鑫的话，宋文轩与洪天逸又怎么能从中听不出他话里有话。
两人笑容凝固，面色微微一沉。
在对视了一眼后，洪天逸努嘴摇了摇头，笑道：“马云？这辈子是高攀不起了。”
“不过，今天有姜总在这里，那我可要好好向你请教请教了。”
“洪总可别捧杀我啊，不论是社会经验，还是资历，亦或是能力，你可是比我多吸了十几年氧气的，要请教也得是我向你请教才对。”
洪天逸眼皮一怔，手指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，那积攒在烟头上的烟灰，顿时脱落，跌在了茶几上。
一旁正低头看明细的詹一峰，嘴角顿时收紧，强忍着笑意。
哈哈哈，十几年氧气？
亏姜总能说的出来。
‘夸人’的话，今天又学了一句。
洪天逸随即用笑容掩盖住了此刻他那由内向外扩散的情绪，话锋一转对姜鑫问道：“姜总，你在联鑫待了几年了？”
姜鑫抽了口烟，看向洪天逸回道：“洪总既然对我这么了解，那关于我在联鑫待了多久，你肯定也知道，我就没必要回答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