拐,第三家就到了,门口有两个小石狮墩子的就是他家了。”
“好嘞,叔,谢谢了。”
“客气啥,对了,你和焦建民那个儿赌的一瓶白酒,啥时候兑现啊?”
姜森闻言,定睛朝中年人一看,确认了,自己对他并不熟悉,难道前天晚上他也在?
打开车门,姜森回头瞅了一眼身后的L9,然后迈腿跨进了车内。
“今天晚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