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特别冷,冷到江柔打了个冷战。
沈宴山松了手,慢慢往下移,最后手扯住江柔的衣袖,轻轻往下拉了拉,蠕动没有血色的薄唇,可怜巴巴地望向江柔,酝酿许久,才艰难开口,“他也戴眼镜。”
“那你也喜欢他吗?”
江柔,“……”
满大街这么多男人戴眼镜,她难道还能都喜欢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