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带也不是,丢这儿也不是。你说这墓是不是闲得慌?”
吴小邪摇头。
“不能杀。他胸口铜片是反灯签,死在第六层,灰鸦牌会直接补齐,平台马上开门。”
陆红豆问:“打晕呢?”
吴小邪看了一眼灰鸦第七人眼眶上的灰牌。
“可以,但要先封眼牌。那两枚牌在帮他认路。”
灰鸦第七人脸色终于变了一点。
“你敢碰?”
陆红豆冷笑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她刚要动,张雪抬手拦住。
陆红豆立刻停下。
“雪姐?”
张雪看着灰鸦第七人的眼牌。
“别碰牌面。”
吴小邪反应过来。
“对,牌面有字,碰了可能被‘鹤奴’两个字沾上。得封字,不揭牌。”
冯刚问:“怎么封?”
吴小邪看向张雪手里的铜盏。
“铜盏火压字,黑伞挡光,绷带缠眼。绷带不能有血。”
陆红豆立刻取出干净绷带。
“我来。”
张雪把铜盏递过去。
“我压。”
灰鸦第七人突然挣扎起来,声音变得尖利。
“你不能用那盏火压我!那盏灯也是从内盘里拿出来的!”
王胖子一脚踩住他的腿。
“刚才不挺能装吗?现在急了?”
灰鸦第七人喉咙里发出怪声。
“张雪,你用内盘的火压灰鸦,归墟路会更快记住你!”
陆红豆手上动作不停,黑色金刚伞直接压下,挡住他半张脸。
“少拿雪姐说事。”
张雪把铜盏火移到灰牌上方。
蓝白火一落,两枚小灰牌上的“鹤”“奴”二字开始发黑。
灰鸦第七人身体猛地弓起,王胖子差点没踩住。
“胖爷快压不住了!”
冯刚上前,一膝压住灰鸦第七人后腰,冷声道:“绑。”
陆红豆把绷带绕过他的眼眶,避开牌面,三圈一紧。
灰鸦第七人嘶声道:“鹤先生会来取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