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萧萧兮易水寒”的悲壮与决绝。
……
一炷香，堪堪燃烧过半。
月砚舟依旧坐在牛大低伏的、冰冷的龙颈之上，九天焱龙灭却枪随意地搁在身侧，枪尖斜指地面，暗红色的光泽在永夜与下方火光的映照下，流转着令人心悸的寒芒。
牛二悬浮在侧，龙目半开半阖，但周身缭绕的气息却锁定着下方每一个敢有异动的人。
那根线香，青烟袅袅，如同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就在香灰即将掉落第二截时，从核心城堡方向，数道身影飞驰而来，速度不快，显得颇为沉重。
为首者，正是德川家康。
他身后跟着另外四名五老星，以及几名气息在A级、似乎是秘书或护卫的人员。
他们落在月砚舟前方约三十米的地面上——这个距离既表示恭敬，又不会显得太过畏惧而失了最后一点体面。
德川家康的目光首先扫过现场：重伤濒死、气息奄奄的服部半藏；
躺了一地、大部分已无声息的A级精锐尸体；
几名S级忍者和他身后十几个瑟瑟发抖的A级残兵；
以及更远处，黑压压一片却士气全无的数万大军……他的心狠狠抽搐了一下，如同被毒蛇噬咬。
这里，几乎是神风组，也是岛国求生者当前三分之二的菁华力量！
一战之下，A级精锐损失超过八成！四名S级战力一重伤两伤一轻伤！
更可怕的是士气的崩溃和对强者的恐惧，这种心灵上的打击，比人员损失更难以恢复！
他知道，岛国已经元气大伤，伤筋动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