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羽毛凌乱缺损，沾满泥污和冰碴，多处皮开肉绽，渗出金色的血液（朱雀血），一只翅膀不自然地弯折，气息萎靡到了极点，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，只能瘫在冰冷的泥地上，大口喘息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、痛苦和绝望。
月砚舟轻飘飘地落在它面前，连大气都不喘一口。
他甩了甩手上沾着的几根金色羽毛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奄奄一息的朱雀。
这一次，没等月砚舟开口询问。
“服……服了！我服了！大人饶命！我愿意臣服！愿意签订契约！求您别打了！再打就真死了！”朱雀用尽最后力气，发出微弱但清晰的灵魂波动，声音里充满了哭腔和彻底的屈服。
什么神鸟的骄傲，什么未来复仇的幻想，在眼前这个比凶兽还凶残的人类绝对暴力的碾压下，早已碎了一地。
它算是明白了，在这个煞星面前，自己那点小聪明和保命底牌根本不够看！识时务者为俊杰，不，为俊鸟！活着才有未来！
月砚舟看着眼前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、求饶求得如此干脆利落的朱雀，倒是愣了一下。
这鸟……变脸也太快了吧？刚才不还宁死不屈、演得跟真的似的吗？
但他随即就想通了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。
这畜生，本质上就是个欺软怕硬、狡黠惜命的货色。
之前敢硬气，是因为有涅槃重生这张底牌，有恃无恐。
现在底牌用了，还被当场抓包，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死亡威胁面前，那点可怜的“骄傲”瞬间就被打回原形。
“果然，鸟跟人一样，有时候就是贱骨头。”月砚舟心中暗道，“好言好语商量没用，非得打服了才行。一顿不够，就打两顿，打老实了，自然就听话了。”
“服了？”月砚舟确认道，语气平淡。
“服了！心服口服！外带佩服！”朱雀忙不迭地点头（鸟头点起来有点滑稽），生怕回应慢了再挨揍。
“行。”月砚舟点点头，“不过，跟你签订契约的，不是我。”
“啊？”朱雀懵了，不是他？那是谁？难道要把它交给那个绿毛猴子？不要啊！
“另有其人。”月砚舟看着它瞬间又紧张起来的样子，补充道，“你同意，就跟我走。不同意……”他抬起脚，轻轻踩在旁边一块坚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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