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可能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。
月砚舟却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甚至可能，超越了SSS级。
X级，可能是因为30天没到，所以他们被限制了行动，所以才只能远远的看着。
这个念头让月砚舟心中沉甸甸的。
昨夜与沧溟水母一战，已经让他清晰地认识到自己与老牌SSS级巅峰的差距。
那头水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，天赋能力“虚实转化”和“分裂重生”配合得天衣无缝，若不是独孤云的“苍穹·无痕”足够霸道，加上双头沧龙克制虚化，那一战的结果还未可知。
而深海之中，还有比沧溟水母更古老、更强大的存在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月砚舟缓缓坐起身，不顾姜月止的阻拦，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断裂的肋骨已经愈合了大半，SSS级巅峰的自愈能力确实惊人，“让剑圣继续警戒，牛大牛二恢复得怎么样了？”
“还在灵池里泡着，累得不轻。不过，他们的气息比之前更凝实了一些，可能离突破不远了。”
月砚舟点点头。
SSS级层次的战斗，每一次生死搏杀都是难得的积累。
牛大牛二昨夜先是合体为双头沧龙大战，后又拆分各自缠斗一只水母，虽然消耗巨大，但收获也不小。
“让它们继续休养。今天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姜月止一怔：“什么事？”
月砚舟看向窗外，雨色如注的天幕下，云深城的能量护罩闪烁着微光。
“给高级体质卡升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