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他是不知道王楚的具体身份,不代表可以无视王楚。
郭家在郭凯这一辈中风光无限,就足够说明,郭凯的忌惮,不是空穴来风。
话说到这个份上,郭巴图不承认,也得承认,声音变得剧烈颤抖,“爸,那我该怎样做,王楚前来报复,我可是死定的。”
“唉。”
无奈,骨肉相连。
郭光荣只有将错就错,“既然已经做了,那只好继续把王楚当作是废物,我相信,你爷爷也会看在至亲关系,绝对会从轻发落,要是王楚追究,我一定会让你爷爷说服王楚的。”
终于,郭巴图可以松了一口气,“爸,谢了。”
.......
与此同时,王楚收到医院电话,“请问是许诺言的丈夫吗,你夫人在我市昏厥,送院了,麻烦你过来一下。”
“什么。”
意外,着急。
王楚迫切地询问道:“严重吗?”
电话里,传来平淡道:“不算严重,被扇了多个巴掌,造成轻微脑震荡,很快就能好。”
王楚可以安心,“谢谢医生。”
然后,王楚瞬间转变出了无比阴冷,“医生,你刚才说我夫人是被人扇巴掌扇到昏厥的,能告诉我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