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就算知道了,你也已经下去跟我侄子完婚了。”
显然,莫品辉的病态,扭曲到了极端。
他为了要让陈香玲陪葬,已经做好坦然面对死亡。
陈香玲也明白莫品辉的意思,拼命解释,“莫校长,这本来就是莫超做错的事,他是罪有应得的,这........”
已经失去理智的莫品辉,完全容不下莫超遭受到批判,“你给我闭嘴。造成这一切,都怪你,要不是你的出现,莫超就不会有后面发生的错误。”
话毕,莫品辉的嘴角忽然扬起了诡异阴森的笑容,“不过,我原谅你了,毕竟,我会把你送到地府,与莫超完婚,这样说来,你就是我的侄媳妇,我们是亲戚了。亲戚,就没有隔夜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