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存在通过非暴力沟通的理论基础。”他语气肯定。
然后顿了顿,看向黑幕,眼神严肃:“至于其他人——白厄的冰封;阿格莱雅的拒绝;遐蝶、海瑟音、风堇他们所处的状态更是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,“我就这么说了,对于他们中的大多数,想要突破那层禁锢外壳,只能靠武力,或者某种更直接的、打破现状的冲击。温和的对话,即使再给它加上几个零的时间倍数,也大概率是无效的,甚至可能适得其反。”
黑幕微微颔首,表示理解。
不同的“病症”,确实需要不同的“疗法”。
“哦?”
一旁的赛飞儿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插嘴,猫耳朵灵巧地动了动,脸上带着狡黠的笑,“说得这么绝对?我看呐,某些人怕不是在海边被某个坐轮椅的‘裁缝女’用‘蠢货’、‘白痴’、‘脑子里都是泥巴’之类的话骂得狗血淋头,实在受不了才得出这个结论的吧?”
那刻夏立刻转过头,狠狠地瞪了赛飞儿一眼。
他试图维持严肃的人设,但在赛飞儿三十多年的“熏陶”和此刻毫不留情的揭短下,那努力显得有些摇摇欲坠。
缇宝见状,适时地走上前,温和地笑着打圆场:“好了好了,赛飞儿,阿那克萨戈拉斯先生也是为了大家好,方法不同而已。黑幕女士,”
她转向黑幕,语气真诚,“无论如何,谢谢您给予的机会,还有……谢谢您没有放弃我们任何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