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飞儿。
这位猫耳少女,此刻正兴致勃勃地打量着雅间里的陈设。
她那一头柔顺的银白色短发在从窗棂透入的微光下泛着淡淡光泽,头顶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时不时因好奇而轻轻转动。
穿着轻便的黑色衣装,包裹大腿的金色长靴让她在俏皮中多了几分利落。
“昨日之事,是镜流唐突了。”
镜流终于开口,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,听不出多少歉意,更像是一种平铺直叙的告知,“未问清缘由便出手试探,误伤了赛飞儿姑娘,还请见谅。”
她说话时,目光似乎透过黑色眼罩,落在赛飞儿身上——或者说,落在赛飞儿身侧、也就是白珩的位置。
“哎呀,没事没事~”
赛飞儿摆摆手,猫尾巴在身后悠闲地晃了晃,蓝色的眼眸弯成月牙,笑容灿烂得毫无阴霾,“一点小擦伤而已,早就好啦!镜流你太客气啦!不过嘛……”
她话锋一转,身体很自然地往白珩那边靠了靠,几乎要贴上白珩的手臂,语气带着点撒娇似的抱怨:“阿白也是的,昨天看到我受伤,可紧张啦,非要拉着我检查半天,还说什么‘下次不许这么冒失’……明明是她自己先被吓到的嘛~”
白珩:“……”
(我什么时候紧张地检查半天了?)
她心里吐槽,但脸上笑容不变,甚至配合着赛飞儿的话,略带无奈地摇了摇头,语气温和:“毕竟是我请来的朋友,若因我之故受伤,总归过意不去。”
在镜流听来,这分明就是白珩对赛飞儿毫不掩饰的关心与爱护。
她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。
“白行姑娘与赛飞儿姑娘,似乎很是熟稔?”镜流语气平淡地问,仿佛只是随口一提。
“还行还行~”
赛飞儿抢在白珩之前回答,猫耳愉快地抖了抖,“我跟阿白可是一见如故呢!她人又好,做的点心又好吃,还会讲好多有趣的故事~”
白珩:“……”
(赛飞儿!你少说两句!没看到镜流身上的冷气都快实质化了吗?!)
她赶紧在桌下轻轻踢了赛飞儿一下,脸上笑容有些发僵:“赛飞儿小姐她……性格活泼,爱开玩笑。镜流大人莫要介意。”
镜流看向白珩的方向,眼罩下的眉头蹙了一下。
(桌下的动作……?)
(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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