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!
这一剑如果真的劈下来,别说远坂家,别说冬木市……
会造成何等恐怖的后果,时臣简直不敢想象!
就在这千钧一发、仿佛末日降临的前一刻——
咔嚓。
一声仿佛玻璃碎裂的声音,在所有人的感知中响起。
紧接着,以远坂宅邸为中心,无论是外面那毁天灭地的紫金对轰光芒、狂暴的空间裂痕、旋转的乖离剑……
还是屋内时臣惊恐的表情、幻胧玩味的笑容……
所有的一切,景象、声音、魔力波动、乃至每个人前一瞬间的情绪和动作——
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,又像是被打碎的镜中倒影,毫无征兆地消失了。
远坂时臣猛地睁开眼睛。
他发现自己依旧坐在主位上,姿势和之前几乎一模一样。
脸颊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火辣辣的感觉。
房间里的陈设完好无损,窗户外的庭院静谧安宁,月光如水,没有任何战斗过的痕迹。
吉尔伽美什的身影在房间中央缓缓由虚转实,灵体化凝聚。
他脸色阴沉得可怕,赤红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暴怒和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憋屈。
他身上的黄金甲胄完好无损,肩头也没有任何伤痕。
幻胧依旧优雅地斜靠在沙发上,摇着她的折扇,仿佛从未移动过。
只是她那双妩媚的狐狸眼里,此刻闪烁着更加浓厚的兴趣。
“发、发生了什么?”
远坂时臣茫然地环顾四周,又看向吉尔伽美什和幻胧,“刚刚不是……Archer,你出去了?还有那个攻击……”
他的记忆出现了短暂的混乱和断层。
明明前一秒还是毁天灭地的景象和乖离剑即将解放的恐怖压力,怎么眨眼间就……一切如常?
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,没有回答,只是赤红的眼眸冰冷地扫了一眼窗外某个方向,然后身影再次淡化,直接灵体化消失,显然是连解释都懒得给,也暂时不想留在这里。
幻胧“啪”地一声合上折扇,用扇骨轻轻抵着下巴,红唇微启,发出了一声轻笑。
“呵呵呵……远坂先生,不必惊慌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神秘的韵味,“刚才不过是一场……过于逼真的幻象罢了。”
“幻象?”
时臣更加困惑了,“可是那魔力波动,那压迫感……还有Arch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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