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一种极其不优雅的姿势趴在简易床铺上——他的臀部伤势经过紧急处理,但显然还远未到能坐下的程度。
这位素来注重仪表与风度的魔术师家主,此刻脸色苍白中透着尴尬,但眼神深处却有着如释重负的平静。
毕竟,远坂家的传承,他的两个女儿,都完好无损。
凛和樱守在父亲床边。
年幼的凛努力摆出小大人的严肃模样,只是偶尔瞥向父亲臀部绷带时,嘴角会忍不住抽动一下。
樱则更安静些,紫水晶般的眼眸里残留着昨夜的惊惧,但更多的是对父亲伤势的担忧。
帐篷帘子被无声地掀开一角。
凛第一个警觉地抬头,樱也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。
当看到那抹撑着黑伞的黑色身影时,两个女孩同时愣住了。
远坂时臣也察觉到了异样,努力侧过头,看到来人,瞳孔微缩,但随即强行压下警惕,转为一种复杂的敬意。
“长……长夜月小姐。”他声音有些沙哑。
长夜月微微颔首,赤红的眼眸扫过帐篷内略显寒酸的陈设,最后落在远坂时臣身上。
“看来伤势稳定了。”她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托您的福。”
远坂时臣苦笑,试着动了动,立刻牵扯到伤处,疼得他吸了口凉气,又赶紧维持住表情,“若非您与您的同伴及时援手,远坂家恐怕……”
“客套话免了。”
长夜月打断他,目光转向两个女孩,“我来告别。”
“告别?”